20081216

脫皮

鏡子那頭的東西異常清楚,愉悅的向我揮著手,儘管有些緊張,離了點距離,還是跟他打了招呼。

最近幾年我住在這個不大不小的城市裡,而我痛恨它,包括任何細節:

空氣帶著沙,聞起來像儲藏室的味道
街道顏色一致又可悲
鄰居刺耳的笑聲
路人懶散乏味的眼睛
...
最讓我痛恨的是每天起床能看見的東西總是沒有太陽,維持生命力的來源,即使在房間裡的正中央確實開了一個窗,但老天,離不到這個我每個月做牛做馬付出勞動力換來的這個小窗三公分之地,我敢打賭肯定就這麼近的距離,剛敲定時還是塊空地呢,結果一付了錢,隔天就動起工來,沒過幾個月已經蓋好抬頭數也數不清多高的...這什麼東西?他們還給它取了名字,既卑劣又沒創意的名字,說它是歷年來最完美的傑作,它的身價非凡絕對是不容錯過,期待既卑劣又沒創意的買主上門。

就像每個邁向骯髒雜亂的必經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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