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像上了癮的誘惑,戒與不戒都是難受.
余虹的眼神常常不是在對方身上的,她陷進自己所創造的氛圍中,那是種想捉住,即使就在眼前的距離,卻在觸碰之際,又退了好幾步下來的不安,她的不安就在眼神裡飄移,但是當你叫住她時,卻又能得到她十足甜美的笑意,笑的連眼睛都不見了;有時她會雙眼直逼著你,看到這樣的眼睛誰都忍不住慌了,失去準則.
時間的遊走可以快也可以慢,兩個不對話的人並肩走著,背對背站著,在小船上看到的夕陽,在床上撕裂低吼的愉悅裡,慢慢在時間軸上貼下自己的標籤,我現在站在軸的這端,這些標籤看上去卻像別人的事一樣,儘管想起時總是淚流而無法止息.
無論自由相愛與否,人人死而平等,希望死亡不是你的終結,憧憬光明,就不會懼怕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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