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整個星期裡我持續的與他密會,牙醫與患者間的關係。多數在午後漸趨和緩的日曬陽光裡,我踏進他阻絕一切的小隔間,視線也被固定在四目相交或者錯開的那樣細小縫中,我躺著手裡絞著,而他跨坐在我身邊,讓其中一個人的頭頸貼著另一人的肚子。他其實並不在意我是否盯著在深處忙碌的專注 ,以那種眼神,他在意的並不是我,這是我唯一能確定的事。
他的聲音聽起來通常溫和穩定,有禮的像是請助手遞上的絲軟毛巾,輕手替他的病患蓋上、阻隔水氣四散時的噴發;當他壓低俯著身體,悄悄話般的秘密傳遞,
"這邊會稍微不舒服。"
我卻像是傳話的另一端,有點著急的尋找著必須接收訊息、趕緊做好心理準備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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