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希望自己的頭髮能蓬鬆點,我想,既然有求於它,當然得表現出誠意的樣子,就像有人希望他的乳牛產出更好喝的牛奶,每天都放莫札特的音樂,讓大家浸淫在恍惚的弦樂裡,搖來晃去的,果然那幾週的牛奶人人喝人人誇,乳牛們也不因為超時的工作而憤怒了,我想也許乳牛感受到的熱情也能展現在我的頭髮上,所以有一天,我開始跟我的頭髮說話。
剛開始大家都不是太熟悉,需要一點打破沉默的話題,我把美髮全集看過一遍之後,到百貨公司買了成熟髮香的護髮用品,希望能藉此巴結,擁有美好的開始,
也許是因為頭髮長的離大腦近,他們談論事情十分頻繁,相較於腳趾頭想跟大腦搭上話--我跟腳趾談過膝希望他能再細緻點--總是談不上幾句就疲倦了,腳趾頭認為自己專程來這趟,不說個徹底不痛快,他緊抓住大腦,而後者只希望能好好睡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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